历史学家们则注重将国际关系学的研究视角引入到历史研究之中。陈志强教授指出,现代意义上的世界史产生于地理大发现之后,现代意义上的国际关系体系产生于威斯特伐利亚和约之后,基本上产生于同一时代,因此,国际关系学与世界史有许多相通之处,可以相互借鉴,相互转换研究视角。例如国际关系学重视环境资源问题的研究就值得世界史研究加以借鉴。王晋新教授认为,长久以来国内外史学界在研究16、17世纪世界文明的发展态势时,只关注西欧一元的运动变革,只关注西欧向资本主义社会发展运动的一个维度,只强调西欧文明对世界其他区域文明的影响和作用,而忽略其他地区的重大变革,忽略西欧向其他方向发展的可能性,忽略其他区域文明发展的自身动力及其对西欧文明的重大影响和制约作用,这种以“一元、一维和单向”为基本特征,以西欧文明为中心的历史认识必须破除。构成现代世界文明框架和国际体系的基本动力是多重的,我们应该在充分认识过去的前提下,以多元、多维和多向的思考来认识现在,并在充分尊重过去,客观认识现在的基础上构建人类的未来。李世安教授认为,历史编纂学对国际关系、民族国家和民族认同所引起的变化对国际关系产生了极大的影响。虽然作为历史研究定义标准的民族国家和民族认同的概念受到了经济全球化的有效挑战,但是经济全球化的过程不能消除民族国家、民族认同和国家主权,这是理解当前国际关系的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