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余论 以上所论述的年龄文化的四个方面,没有作深入的分析,只是举例而言。我觉得年龄文化还有更丰富的内容: 例如“洞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则是充满了一种奇特的想象力,或者是科学的预言,能够设想存在完全不同的时间与空间。有关烂柯山的传说也是如此,乡人进山采樵,观人对弈。不知不觉时间的消逝,观棋结束,斧头的柄都已经烂掉了。西方的《吕伯大梦》内容也与此故事相似。 还有彭祖活了八百岁,当然是神话,但也反映了人类追求长寿的愿望。但是,愿望也过于脱离实际了。所以后人说:“齐彭殇为妄作”,认为不可能也。 至于陈博老祖一睡就是千年已属宗教范畴。南极仙翁,太上老君等等,在宗教中是永久的存在,没有寿命的问题。 我认为传说、愿望、神话不属于同一类型,基本上不属于年龄文化。唯一可以有研究余地的是姜子牙八十遇文王,其可能性也不能绝对排除也。 昔日以“长命百岁”为祝福,以“百年之后”暗喻死亡之后,如今由于综合国力增强,国人健康大有进步,长寿之乡遍布全国,周有光先生一百零七岁还健在,思路敏捷,可谓年龄文化也开辟了新的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