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F. W. 沃尔班克指出,波氏史论“颇有老生常谈的说教意味”(即强调功成名就的强权者务须中庸节制),参阅《波利比乌斯》,第62、178~183页。但笔者愚见以为,波氏史观绝非就此裹足不前,诚如本段正文所示:道德史观作为前述命题的升华性完善并不意指其史观的圆满完结,相反,悲观宿命意识不仅充溢于《历史》最后10卷,很大程度上更是他晚年尴尬心境的主色调(关于波氏悲观的人性论,参阅阿瑟·M. 埃克斯坦:《波利比乌斯〈历史〉中的道德立场》,第八章相关论述)。 (76)波利比乌斯:《历史》,第1卷,第5~7页。 (77)(78)波利比乌斯:《历史》,第6卷,第77~79、439页。 (79)波利比乌斯:《历史》,第6卷,第437、453页。 (80)有论者考察了西方“政治史之父”修昔底德的历史视野及观念的局限性等,比较参阅格里高利·柯雷恩:《修昔底德与淳朴往昔:政治写实主义的局限》(Gregory Crane,Thucydides and the Ancient Simplicity:The Limits of Political Realism),伯克莱:加利福尼亚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 (81)波利比乌斯:《历史》,第1卷,第9页。 (82)埃利希·S. 戈鲁恩:《希腊化世界与罗马崛起》(Erich S. Gruen,The Hellenistic World and the Coming of Rome),伯克莱:加利福尼亚大学出版社1984年版,第249页。 (83)若将考论视野下延,我们注意到罗马史学史上的类似意趣:一方面,长期盛行分别对应罗马繁盛与衰败的两种“天命观”;另一方面“3世纪危机”背景下随着基督教的蓬勃发展,相关论说越加系统而提升至宗教学研究的高度,“神意史观”甚或成为传统俗世史写作重要的读史视角。比较参阅J. P. 戴维斯:《罗马宗教史:李维、塔西佗与阿米安笔下的神灵》(J. P. Davies,Rome‘ s Religious History:Livy,Tacitus and Ammianus on Their Gods),剑桥:剑桥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 (84)波利比乌斯:《历史》,第5卷,第163页。 (85)关于罗马崛起、希腊世界衰落背景下希腊史学的所谓“文化史”转向,可参阅P. 卡特勒吉、P. 加恩熙、E. 戈鲁恩合编:《希腊文化的构建:文化、历史与史学领域的探究》(P. Cartledge,P. Garnsey,and E. Gruen eds. ,Hellenistic Constructs:Essays in Culture,History and Historiography),伯克莱:加利福尼亚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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