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波斯贵族在巴比伦、小亚细亚、埃及和腓尼基等地都曾拥有封地,一些希腊人,例如地米斯托克利、戴玛拉托斯、希庇阿斯等,也曾被赐以封地,而且直到公元前4世纪一直保有那些封地。见[古希腊]希罗多德著,王以铸译:《历史》(上册),第237页;[古希腊]色诺芬著,崔金戎译:《长征记》,第7页;Jack Martin Balcer, Sparda by the Bitter Sea, pp. 179-180。 (92)[古希腊]希罗多德著,王以铸译:《历史》(下册),第480—481、484、608页,大流士做出过类似的裁决。当欧伊巴佐斯要求大流士免除自己一个儿子的兵役时,大流士下令将此人三个儿子全部处死后留在了当地。见[古希腊]希罗多德著,王以铸译:《历史》(上册),第289页。 (93)在中国学术界,最为系统地讨论王权与专制主义关系的,是施治生、刘欣如主编的《古代王权与专制主义》(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5年)。该书虽然将早期王权与成熟的王权以及专制主义区分开来,但并未专论波斯。不过该书对专制主义标准的讨论,很给人启发。就该书列举的专制主义需要具备的6个基本特征而言,波斯的王权无疑都具备。然而在那里,似乎也没有注意专制主义与中央集权的区别。易建平虽然注意到早期国家专制主义和中央集权的不同,但他似乎忙于与谢维扬论战,反而没有能够说明专制主义与中央集权的联系和区别。见易建平:《部落联盟与酋邦——民主、专制、国家:起源问题比较研究》,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4年,第329—343页。 (94)P A. Brunt, "Introduction", in Arrian, Anabasis of Alexander, trans, by R A. Brunt, Vol. 1,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4, p. lxiv. (95)David M. Lewis, Sparta and Persia, p. 25. (96)Amelie Kuhrt, The Ancient Near East, Vol. 2, pp. 690-692. (97)例如公元前499年小亚细亚的希腊人起义时,第一个攻击目标就是萨狄斯。 (98)如在埃及南部,见Amelie Kuhrt, The Persian Empire: A Corpus of Sources from the Achaemenid Period. London: Routledge, 2007, p. 852。 (99)John Boardman et al. eds., The Cambridge Ancient History, Vol, 4, pp. 103-104. (100)[英]迈克尔·曼著,刘北成、李少军译:《社会权力的来源》(第1卷),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年,第306—307页。 (101)波斯人允许犹太人修建圣殿、过逾越节,注意维护犹太人的宗教信仰;对于埃及,则允许当地保留自己的法律和宗教;对于米利都,国王曾严厉谴责当地总督对阿波罗神庙征税的行为;小亚细亚等地也大体保持着自己的风俗和习惯。语言的多样性可以说是波斯帝国多样性最为明显的表征。贝希斯敦铭文系用三种不同文字公布,小亚细亚克桑托斯一份当地人的铭文,分别使用了吕西亚语、阿拉米语和希腊语三种不同文字。波斯国王发布诏令之时,需要使用“各省的文字、各族的方言”颁布,并且送交“总督和各省的省长,并各族的首领”。关于克桑托斯的三语铭文,见Amelie Kuhrt, The Persian Empire: A Corpus of Sources from the Achaemenid Period, pp. 859-862; 关于埃及等地仍保持自己法律和宗教等的文献,见该书第849—857页;关于国王诏令用多种文字颁布的记载,见《圣经·旧约》,《以斯帖记》,第750页。 (102)John Boardman et al. eds., The Cambridge Ancient History, Vol. 4, p. 105. (103)[英]迈克尔·曼著,刘北成、李少军译:《社会权力的来源》(第1卷),第307页。希罗多德借戴玛拉托斯之口所说的话,体现了希腊城邦对公民较波斯国王对臣民更大的权力,“他们(即希腊人)虽然是自由的,但是他们并不是在任何事情上都自由的。他们受着法律的统治,他们对法律的畏惧,甚于你的臣民对你的畏惧。”作为证据,那就是希腊人面对敌人时,无论对手多么强大,他们都绝对不能逃跑。见[古希腊]希罗多德著,王以铸译:《历史》(下册),第505页。 (104)John Boardman et al. eds., The Cambridge Ancient History, Vol. 6, p. 51; id., Vol. 4, p. 104. (105)彭小瑜:《中西历史比较研究是否可行?——由刑罚的宽免说到“专制主义中央集权”的可疑》,《史学月刊》,2005年第1期。不过,彭小瑜可能忽略了古代民主与共和制国家如雅典、斯巴达和罗马等国家集权的程度,或者说是动员自己国家资源和公民的能力。 (106)彭小瑜:《中西历史比较研究是否可行?——由刑罚的宽免说到“专制主义中央集权”的可疑》,《史学月刊》,2005年第1期。 (107)最早自称“天下之王”的可能是苏美尔早王朝第三的国王恩沙库沙那,阿卡德的萨尔贡继之,此后似乎成为传统。国王们都会在自己本国的国王头衔之外,添上一串其他地区国王的头衔,得意者会称自己为“天下之王”,见杨达悟、杨炽:《美索不达米亚王权的兴起》,载施治生、刘欣如主编:《古代王权与专制主义》,第58页;James B. Pritchard, Ancient Near Eastern Texts Related to the Old Testament, 3[rd] ed.,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69, p. 267。 (责任编辑: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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